云迟睁大了眼睛。
镇陵王已经松手放开了她,身形一掠,又退回了他的营地那边。
破天剑也不过刚刚觉醒,又被他紧紧地制住了。
云迟:“”
咦,还能这样的啊?
可是她自己有着过目不忘的本事,而且也对精细之处和手法能够很快地把控到,他可以吗?
要知道,凭图解学习施针,可是很难的,还要深浅,和旋针的次数,力度。
她得每一针都标示出来啊。
这也是一个大工程。
“这镇陵王可真行。”丁斗憋着笑。
不论如何,都不愿意让云迟看到别的男人的身体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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