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它身上的血一路滴下了痕迹,而且血腥味也实在太浓,所以云迟他们很清楚它跑走的路线。
“啾!”
云啄啄一拍翅膀,朝那只东西追了上去。
云迟挥了下手,“走,跟着吧。”
总得跟上去看看,蠢鸟不让她杀那东西到底是什么原因。
他们都沿着血腥味追了上去。
越接近崖顶,越觉得冷。
这种冷还是一种干冷,寒气扑在脸上,让人觉得脸上皮肤都绷紧了,仿佛被冻住了一般。
“好冷。”霜儿低声说了一句。
而且这一地段崖的陡峭程度越明显了,有时候他们都得手脚并用爬上去,而伸出的手,手指很快会被冻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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