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陵王皱着眉,却见云迟轻声一笑。
“这么臭,就是死亡令的味道。”
在她这一笑间,脸上身上的血纹也缓缓地隐没了下去。
她把衣服拉好,伸手按在之前划出刀口的部位,还是看着镇陵王笑。
“虚弱得像鬼。”
镇陵王嫌弃地说了一句,人已经闪到了她的身边,弯腰就将她抱了起来。
“给他包扎。”
他留下了这句话,抱着云迟飞掠出布围,朝井边树下而去。
霜儿已经很快地端了一盆水过来。
镇陵王让云迟靠坐在树下,亲自绞了手帕,替她擦了脸,擦了脖子,擦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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