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她用的那鱼饵针也仅有五针,虽说一针可重复使用,但是若有意外,被鱼吃了,掉水里找不着了,五针也是不够她用的。
这种东西她自然也不会送人。
云迟想起了之前罗烈说的话,顿了一下问道:“那你就打算在这山里一直躲下去了?”
“我们”这一群人都茫然地你看我我看你,渐渐地低下头去。
杨易语气也有些发涩,“在这山里也并非长久之计,山里毒虫野兽多,夜里湿凉,也没有什么东西可吃,我们已经饿了一天了,之前吃的是野菜,但是那些野菜也是难以下咽。”
说着,他又望向云迟他们马背上挂着的鱼。
“那以后有什么打算?”
“躲一段时间之后还是要离开望陇的。”
“那就是要当流民了。”
大量灾民离乡背井,朝廷若是没有什么有效赈灾措施,这些人只能流离失所,一路病死饿死渴死,到时入夏,还不知道酷暑之下会死多少人。
“能活半天是半天,看不到明天的那种,饥寒交迫,无寸瓦遮头,随时可能倒下,得病,身边都是一样面黄饥瘦的灾民,可能还是尸体,不知道去往何处,还会被官兵追赶驱逐,那种生活,你们要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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