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们都感觉自己跟馊了一样,一身的尘沙,难受极了。
而且,最要命的就是他们的水也喝完了。
过了一夜之后,每个人的水囊里终于都一滴水都没有了。
云迟苦笑了一下,道:“早知道我们就先上山去,把奕王的水先偷了再说。”
噗。
丁斗无言以对。
对于她来说,还有什么是不敢做的啊?
都说大禹奕王残暴,别人都避之唯恐不及了,她竟然还敢想着去偷奕王的水?
在她的眼里,似乎也没有什么皇权可怕,不可轻易挑战的意识。
丁斗觉得,跟她在一起这么天涯海角地去,也是有意思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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