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迟勾唇一笑。
“丁叔,站稳了。”
她的声音也十分虚弱,那只碗,被捧在手上,而她护着碗的手指也在微微颤抖着,身子更是完全靠在了旁边的树身上,如果没有这点倚靠,她很有可能就会从树上摔下去了。
丁斗站定了,伸手去接过那只碗。
碗里的粉末上盖着一朵雄花。
“小心,找只瓶子装,别被风吹跑了。”云迟说话带着微微喘息,“这药仅此一份,再、再无第二份了。”
她不会再做第二次。
那真可能会要了她的命的。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丁斗捧着那只碗,手也在颤抖。
他很明白这解药有多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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