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迟身子微震,“嗯,没有,只有你碰过。”
她的话音刚落,镇陵王已经猛地吞侵了她的气息。
这么些天来他一直抱着她赶路,便是喂她吃饭也是动作轻柔小心翼翼,但那根本就不是他原来的性子。
如此这般狂烈的才是他。
他的手抚过她的身子,手心与她的身体一样炙热,他的唇舌也紧紧地缠着她,攻掠着她的所有气息。
屋内气温节节攀升,云迟几乎被他浑厚狂猛溺毙。
她软在他的身下,无力挣开,也不愿挣开。
直到衣衫被他半褪下来,身子被他的手揉得软成一团,感觉到他无法控制,整个人紧紧绷着。
“苍陵”
这一声娇软得让镇陵王差点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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