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云迟嗤笑,“我跟你说的可不是一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设计这棺木的人可能跟你一般迷信传说,所以雕刻了这么一条恶蛟,既然是双首恶蛟,那么,它所代表的机关,很有可能是危险和死门之意。”
她这是根据人的心思推理好吧,并不是她自己信了传说。
晋苍陵看了她一眼,索性后退了三步。“你来。”
“啊?”
“啊什么啊,既然说得头头是道,那么,两刻钟之内若是打不开棺盖,本王就收回饶你的性命的打算。”晋苍陵森森地对她一扯嘴角,露出一个实在与和气扯不上关系的笑来。
你行,那就你来。
看着他这个笑容,云迟觉得汗毛全部都起立敬礼了。
“行行行,我试试,不会笑你别笑成吗?”
笑起来咋那么阴森呢。
晋苍陵那个笑冻结住了。
他刚才笑了?
哪怕是阴森的笑,他也从来没有露出来过啊。不管什么性质的笑,他根本就从来没对人露过,他以为自己是不懂得笑是何物了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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