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宽敞无比,垫着柔软的床褥,车穹雕刻着花鸟,精工巧琢,无处不华美。
此时马车正缓缓前进。
车里,除了他便只有他的贴身侍卫骨影和骨离,并无他人。
晋苍陵眉一皱,“她呢?”
骨影骨离一愣:“她?”
“那女人呢?”他不悦地再重复了一次。
他晕了过去,只靠她一人,是怎么从那里出来的?
“回王爷,属下等是看到王爷发的信号方才找过来的,找到王爷的时候,周围没有其他人。”
信号?
所以,那女人还摸了他的信号发射了?
晋苍陵伸手摸向自己的伤口,已经妥善地包扎好了,他的衣服甚至也已经换过。换过?晋苍陵一愣,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哪里是衣服,分明是蛇棺里那垫着的绸缎,将他全身给简单粗暴地裹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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