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吗?
程老先生说道:“我方才说了,公子是迟家百年来难得一见的金异血,他的血是鲜红之中带着隐隐金芒,上一次发现有这种血脉的,已经是几百年前了,所以金异血的珍贵非比寻常。
迟家有一个秘法,用药物之灵蕴藏住一些金异血,再给公子布一个命牌,不管公子在哪里,假如他...身故了,家族里的命牌便会裂开,族里人也会知晓此事。”
“如果公子有了子嗣血脉,命牌会发生变化,家里人也会知道。
但是命牌的子嗣变化多少会有些时间上的差异,我们只是在二十二年前便看到了公子命牌有了子嗣线的生长,所以,小主子年龄应该是二十二左右,当然也有可能是相差了一年半载,比如说二十三。”
因此,云迟刚刚问了小主子是几岁的时候,程老先生也一时之间无法肯定。
“那你们真的有可能搞错了,我今年不到二十。”
云迟轻声一叹。
只觉得他们可能真的是找错人了,或者说是这盆艳云霄有些不太对,竟然不能完全准确地验出来到底是不是他们迟家人。
程老先生却是很肯定这一点。
“不可能的,一定是哪里出了错,艳云霄不会有错,除了迟家人的血脉,也一定没有人能够将艳云霄浇开三色的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