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儿和霜儿一边倒着洗澡水一边说着。
“可不是吗?
每次看帝后一要制作些什么便是如此废寝忘食,我真是又崇拜又心疼。
也不知道帝君心疼成什么样了。”
帝君不仅心疼,估计还身疼吧。
骨影在外头沉默着不敢说话。
以前帝君是习惯了一个人一寝宫一榻,有了帝后之后,帝君一个人竟不知道如何安眠了。
昨晚守夜,他都听到帝君翻来覆去,低声咒骂,时不时一跃而起,想冲出门去抓帝后回屋,后来又刹住了脚步,回了床上。
他真想去问问帝君,是什么使他最终还是忍过一夜的。
云迟沐浴之后便与晋苍陵一同吃了午膳,只不过某男人的脸色难看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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