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常谈有些紧张地守在了后院的门外,时不时地探头看一眼,也不敢打拢他们。
现在他也只是担心会有人得知钻云蔓在这里,然后过来抢。
第三朵花开过,第四朵花,第五朵花。
外面已经是夜色降临。
月影倾斜。
晚风轻拂。
云啄啄不再啼叫,而是绻缩在云迟的腿边,一声不出。
第六朵花终于也失去了光华,完全干枯掉了。
钻云蔓的那一段,出现了半截的透明,像是藤蔓里的精华都已经被花给抽空了。
六朵花中花,只剩下了一小堆的干枯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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