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里,云迟握上晋苍陵的手。
晋苍陵坐得笔直,眼睑低垂着,看着像是一副浑不在意的模样。
却在云迟握上他的手的时候便立即了一声,“我不紧张。”
云迟觉得好笑,道:“我什么时候你紧张了?”
用不用这么敏感?
怎么,都是要见从未见过的至亲。
“他们当年,连自己的女儿都护不好,没用。”晋苍陵语气低沉。
“自古宫中争斗,本来就充满血腥和冷酷,坐在那个位置上有时候都自身难保了,谈何保护别人?你自己不也很明白吗?”
他也是踏一路万里江山血和骨上来的,以前在宫中见过多少恶和狠,尝过多少痛和苦,他不知道吗?
不过是心里别扭,非要挑点儿毛病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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