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地槽那边光线也不明亮,只有烧着符幡的火光照了过去,能看出那是一个形销骨立的女人,头长极长,松松在绑在后面,她是半跪半坐在那里,垂着头,暂时看不到她的脸。
身上穿着一袭暗黄的衣裳,说实话,那一身衣裳的颜色也不知道是布料原本的颜色,还是这么多年来就穿那一身,布料已经老旧,或是沾染上了灰尘或是别的东西所以泛黄了。
从那边散发出来一阵阵的酸臭。
不管那个女人到底是不是晋苍陵的生母,一个人被这样锁在此处那么多年,本身就是一件极为没有尊严和痛苦无比的事情。
能够坚持活着便已经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了。
如果这个女人就是晋苍陵的生母,那么当年在经历了那样的侮辱和恶梦之后还能够在这里活下来,那云迟真的佩服她的意志。
如果是她的话
啊呸。
谁能把她弄到这个地步
她会直接把人给随便轰到哪座山去曝尸的。
晋苍陵松开了她的手,一步步地朝着那个女人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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