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又在同一瞬间,他们同时动作一顿,都停住了。
云迟缓缓从他怀里退开一些,双手捧住了他的脸,不住地打量着他。
还是那样的幽黑双眸,虽带着残留的一丝情欲,但与之前的妖异和媚惑已然不同。
这才是她的男人。
“你是怎么回事”她一出声就发现自己声音有微微的酥哑,赶紧清了清喉咙。
丢脸,真丢脸。
终日打雁的,被雁啄了。
想她堂堂一个修习魅功的人,竟然反而被人家迷惑得忘了今夕何夕忘了东西南北。
这个男人,怎么会突然从一个万年冰山,变成一只骚狐狸了
咳咳,当然,这么一个形容,云迟是绝对不敢让眼前的男人听到的。
晋苍陵微一摇头,“不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