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丛萝姑姑哽咽,“在他一岁的时候就熬不下去了,那样生出来的孩子,根本就极为体弱,一阵风寒就把他的命夺去了。”
丛萝姑姑当真是......
“我们没有办法再藏着小主子,没有奴婢那孩子的哭声掩饰,小主子也无法在塔中藏着,奴婢那个时候内力尚为重新修习回来,也无法把小主子送出宫找人托付,所以,无奈之下,只能够让小主子顶替了那孩子去当了镇陵王。那个时候奴婢和殿下心想着,至少让殿下在宫中生活,狗皇帝得力保他活到二十几岁祭皇陵的时候。”
所以,晋苍陵便成了祭皇陵的供品,当了镇陵王。
“母亲那个时候没有问过你,那个孩子是怎么来的吗?”
“那个时候奴婢骗她说,是一个宫女被狗皇帝使了坏怀上的,想偷偷把孩子淹了,被奴婢抱了来,殿下一直相信奴婢,倒也不曾怀疑过。”
云迟:“......”
所以,当真都是苦了丛萝姑姑了。
当年,这么多年,真不知道她是如何熬过来的。
“你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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