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一身衣裳,南墙因计划失败,坐在后花园的亭上自恼于自己。
“墙儿,在干嘛呢?”祁澈轻轻地点了一下南墙的额头。
南墙一脸忧愁地看着祁澈,看着看着,猛然想起祁澈也是皇族人,他对自己这么大方,为啥不问他要点。
想到这,南墙顿时恢复神气,“小澈,我问你,我们是朋友吧,如果我问你要样东西,只要一点点,你愿意给我吗?”南墙弱弱地试探。
“墙儿,不妨说来,但凡可以,我必赠予你!”祁澈笑眯眯地对着南墙。
“你,能不能给我点你的血,不多不多,只要几滴就行!”南墙一脸期待样。
祁澈听罢,尴尬一笑:“不满墙儿,我们皇族的血有个规定,皇族的血只能在战场上流,或是亡国时自刎而流。墙儿,要我血作什么?”
“呃,也不是,最近在研制一种补药,想着用皇族血作药引子来着。”南墙慌忙地将自己的目的掩盖过去。
亭中男女欢快地侃侃而谈,祁澈在不远处捏紧拳头看着。
这丫头,完全无视我的权威,看我一会怎么收拾她。
傍晚时分,南墙辞别祁澈,回了重华宫。刚踏入宫门,就对上祁言一双凌厉地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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