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墙假装砖头回去,太医一把拉住南墙,“姑娘,留步,四皇子得的不是病,是中毒了!”
中毒?阿秀那么谨慎的人,怎么会让人下毒?南墙不相信,继续逼问,“不可能!你这庸医,是不是诊错脉了!”
“姑娘,老夫我行医三十载了,是病还是中毒,我一看便知。哎,可怜四皇子,年纪轻轻,就要……”太医边说边摇了摇头。
“你说什么,这个毒解不了,怎么可能!万物相生相克,世上但凡是毒,必要可解之物!”南墙质问道。
太医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此毒,老夫实未见过,来势凶猛,却又悄无声息,恐怕大罗神仙也没办法。”
太医叹息着摇着头离开了南墙,南墙只觉惊雷一撇,整个人都有点恍惚。不行,我一定要救阿秀。
南墙来到祁言身边,佯装不知情地拉着阿秀到街市逛逛。祁言喝下太医开的提神药后,精气神和平日无差,只是浑身使不上力。
街上,车马粼粼,人流如织,不远处隐隐传来商贩颇具穿透力的吆喝声,偶尔还有一声马嘶长鸣,南墙觉察到祁言步履缓慢,气息不稳,便拉着来到一处桥边,两人在桥边坐了下来。
“南墙,如果有一天我比你先离开了,你一定要开心地替我活着!”祁言突然伤感地说道。
南墙强忍内心悲伤,故作天真模样,“嗯,你要是先离我而去,那我就离开皇宫,再也不回来了!”
你都不在了,我还能开心地起来?南墙心里苦笑。
“这样极好!不过,怎么可能?我怎么会舍得比你先走!”祁言疲倦地笑了一下,将南墙搂入怀中。
即使我的日子只剩最后一天,我也要让南墙多幸福一天。既然无法长久,但求此刻相守。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