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为何浑身酸痛,脑袋昏昏沉沉的,南墙摸了摸额头,缓缓起身,环顾四周,自己正躺在殿内的榻上。
“小仙女,你总算醒了,昨晚可把我折腾坏了。”暮白一脸坏笑地盯着南墙。
昨晚?折腾?暮白?呃呃呃,不会吧,我总不致于和他,南墙不置可否地瞅着暮白。
暮白忽的将脸凑近南墙,“你不会不记得了吧!”一脸的委屈状。
隐约中有个模糊的印象,她好像吻了新夜。不会吧,我真的把他当了新夜吗?呜呜呜,南墙拉起身上的棉被一角往脸上遮,羞愧难耐。
“遮你是不用遮了,昨晚做的事,你必须补偿我!”暮白一把将挡在南墙脸上的棉被扯了下来。
南墙尴尬一笑,试探着问道,“昨晚,我对你做了什么?”
暮白突然做出一副女人害羞状,“讨厌,昨晚的事你就一点也不记得了?”眼神中带着几分玩味。
南墙咽了下口水,心里只觉千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你要怎么补偿!”南墙惶惶地看了一眼暮白,可千万别说让我负责,以身相许之类的话啊!
哈哈哈,看着南墙的窘迫的模样,暮白实在憋不住了,捧着肚子大笑。
南墙被暮白的举动被弄懵了,“你,你笑什么!”,眨巴着大眼睛盯着暮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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