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暮白第一次喊她南墙,只见暮白神态严肃,南墙大抵猜到了玄疆会去责罚新夜。
南墙佯装乖乖地回了房中,却转身幻化为一只仓鼠,从门的缝隙中偷偷溜了出去。
星辰宫内,一身白色长袍的玄疆一脸阴沉地坐在殿上,眼神凌厉地看向正在殿内跪着的新夜。
“说,好端端的为何去锁妖塔!”玄疆厉声责问道。
新夜面无表情,神情镇定,“师傅,您受罚吧!”语气中带着倔强和不屈。
玄疆脸色一沉,阴鹜的眸子如狼一般似要把新夜啃噬干净。
“半身的修为,你真是我的好徒儿啊!”说罢,玄疆手中惊现一把噬魂鞭。
第一鞭下去,打得新夜蓝色的衣衫上染了一片血色,如同洁白的雪景中多了那一抹红色,很是刺眼。新夜不屈的表情,更是加重了玄疆的怒气。
新夜跪着地上,咬住嘴唇,捏紧拳头,一声不响地受着。
第二鞭又重重地落在新夜身上,蓝色的衣衫已破了一个大口子,暂白的皮肤上两道鲜血淋淋的伤口。
噬魂鞭抽打的不仅仅是新夜的身体,更是新夜的神识,那深入灵魂的疼痛,让新夜的额头沁出密集的汗珠。
玄疆如狼般的眸子直直地盯着新夜,他那并严峻的脸上,透露着一种威严,又不缺乏和蔼,不怒自威。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