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淘笑了笑，也没有多说什么。

        一顿饭吃完，外面的天色更加黑沉了，雨势也终于收住了，不像之前一般往下砸豆大的雨珠，而是如有若无地飘着细丝小雨。

        湛樾寻拦下一辆出租车，先是将沅淘送回了家，最后才独自回了家。

        一直想着助理招聘的事，沅淘翻来覆去一晚上都没有睡好，第二天一大早就起了床，还让王婉多看了她两眼。

        这孩子莫不是在娱乐圈受什么刺激了？怎么今天这么早就起床了？

        “神仙还需要刷牙？”沅淘晃晃悠悠走进厕所，见月衍认认真真地在漱口，满口都是白沫，疑惑地问道。

        月衍本想赏她一个白眼，但想想要维持自己高冷的形象，还是忍住了。

        “我现在就是一凡人。”

        “那你有法力的时候，是不是一个法术就能保持自我清洁了？”沅淘突然对此很疑惑。

        月衍丢给她一个，凡人，你不是废话的眼神。

        他现在也不是没有灵力，只不过一使用，就会被天地惩罚。不过这些嘛，眼前这凡人也不需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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