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淘十分不给面子地哼了一声,随后立马表示自己的立场,“我从来都不觉得演戏和现实是完全分开的,我不喜欢你,所以我对你下不去嘴,没有下一场吻戏,我之后会和导演说清楚的。”
“……”容弦没有立即回她话,只是眼底的深潭愈发幽深。
还没等容弦想出该怎么回话的时候,经纪人唐歌已经在后面催他赶下一个通告了。
等着他转身离开,沅淘刚拿出手机准备发消息的时候,刚走开两步远的容弦不知想到了什么,慢慢停下了脚步,没有转身,微微低头开口道,“没有吻戏,不用找导演了。”
说罢,再不做停留。
沅淘呼出一口气,无语地朝容弦的背影比了比拳头。
最近怎么了?感觉她身边都是一圈笨蛋,个个喜欢拿恶作剧当乐趣。
第三次掏出手机,正要将编辑好的短信发送过去的时候,一辆黑色的汽车缓缓停在她身边。
莫名觉得这车很眼熟。
车窗缓缓摇下,湛樾寻一张俊脸出现在沅淘的视线中,一双墨色的瞳孔温柔地注视着她,带着笑意的淡红色唇瓣,都让她心乱如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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