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东城酒楼的人,这里有位客人喝多了酒,怎么都叫不醒,只是口中念着“沈佳人”,我这才从他的通讯录里找到了你,你是他的家人吧?”
“我……”她迟疑。
这是单北川的号码,这人口中醉了酒的客人,想必定然是他了。
“我是。”她说,“我这就去接他。”
挂掉电话,沈佳人转眼看了一眼窗外,此刻已是深夜了。
她披上一件厚实些的大衣,又把围巾缠了几道,交代了胖婶一句。
“我出去一趟,请帮我看着这孩子,要是醒来再哭,就喂些奶粉。”
“知道了,沈小姐。”
沈佳人驱车赶往东城酒楼。
这个点儿,喧嚣了一天的城市已经陷入了沉静。行人寥寥,温度微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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