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没了,会让人感到可惜和悲痛,若是你没了,那便等于是我也丢了命。”
沈佳人心头不禁一紧,就像是被一双大手用力捏了一下一样,渐渐的,她感到鼻子有些发酸。
她将男人抱紧,脸庞也埋在了他宽广的胸膛中,渐渐的,传来了阵阵轻微的抽泣。
单北川轻抚着她的肩膀,语气柔和了下来,“傻瓜,怎么又哭了?”
沈佳人吸了吸鼻子,说,“北川,我有时候,是不是特别任性?”
单北川微微怔了一下,许久,便忽然苦笑了一声。
“你任性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都习惯了。”
他说的倒是实话。
当初,大学的一个平静午后,挂满常青藤的平静长亭一隅,他和她初次相见后,彼此的生活都不再平静了。
她总是追着他跑,满校园的跑,搞得鸡飞狗跳,人尽皆知。纵使他恨到牙根痒痒,烦到快要发疯,可她还是乐此不疲,坚持依旧。
就是她当初的这番所作所为,让单北川对“任性”这两个字有了新一层次的认知。
沈佳人心里更是动容,她将男人又抱紧了几分,将脸埋在那炙热的胸膛里,小声的说,“如果,有一天你受不了我的任性,那请你一定要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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