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北川望着不远处那个穿着白西装的男人,目光中透出几分野兽般的凶猛,几乎是咬牙般的怒骂了一声。
“该死的混蛋,居然还敢出来!”
他目光一冷,便要向那男人冲去,沈佳人紧紧拽着他的衣襟,怎么都不肯松手,摇着头,语气带着哭腔。
“北川,你别……你别去!”
“松手!”男人咬着牙,目光一直死死的盯着那个男人,如同是锁定了猎物的苍鹰。
“这混蛋做坏事无数,罪恶滔天,被好几个国家联名通缉,我让他跑了一次,断然不可能再让他跑第二次!”
沈佳人哭着喊,嗓音都嘶哑了,“我不许你去!你也知道他是个多么危险的人,你就一个人,就这样贸然的去抓,太冒险了!”
“我必须抓!!”
正所谓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单北川是个军人,本就和祁寒长此以往斗争了许久,抓捕他,就是他身为军人的使命。
更何况,祁寒还曾把沈佳人母女抓到了那山中的地下室研究所,在他们身上进行了惨无人道的药物实验,这份罪恶简直是罄竹难书,不把他抓到绳之以法,单北川就连觉都睡不安稳!
他似乎已经铁了心,用力的甩开了沈佳人的手,只让她踉踉跄跄得后退了几步,险些撞在了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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