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走,又能怎么办?”沈佳人崩溃的大哭,“我把伯母害成这样,我没有脸见她,更没有脸留在你身边!”
“连我都没有和你说分手,你凭什么善做主张?!”
沈佳人声音哽咽,“我知道,但我过不了自己心里的这道坎,更无颜面对你!更何况,你父亲他……”
她哽咽到说不下去了。
当年,在单母出事之后,她蜷缩在手术室的门外,无助的痛哭。
单高雄冲到她的面前,一张老脸难看至极,指着她的鼻子说出的各种严厉的苛责和羞辱,令她后悔和愧疚的快要死掉。
她撞到了单北川的母亲,本就自感无颜再见他,再加单高雄的一番无情苛责痛骂,让她不得不狼狈的逃走。
她逃到了医院外面,正好见到了闻讯赶来的单北川。
那样矜贵沉着的一个男人,却像是发了狂一般,车子没停稳,他就不要命的冲下来。
远远的望着单北川,她想上去和他说说话,哪怕是说声对不起,可见到那男人赤红的双眼,终究还是没能鼓足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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