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夜巡路过,车在等我。”
单北川拿起了放在桌上的军帽,习惯性掸了掸肩膀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大步离去。
门外,传来他的命令王妈的声音。
“你,今晚先留下,明天和胖婶交接。”
“是,单先生。”
直到关门声响起,沈佳人这才松了口气。
她感到掌心一片滑腻,摊开来一看,竟全都是汗。
一阵后怕。
现在的单北川,更像是一个暴君。陪在他的身侧,竟也有了种“伴君如伴虎”的压力和危机感。
这让她心有余悸,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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