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上身缠满了绷带,安静的躺在病床上,沾染着泥土的头发有些凌乱,冷峻的脸庞透着病态的白,点滴瓶的药水一滴一滴落下,缓缓输进他的身体。
见到他这幅样子,沈佳人心酸至极,丝丝抽痛更是让她鼻尖一阵酸楚。
她走过去,在窗沿坐下,握住了男人粗粝又冰凉的手。
“北川。”她涩涩的说,“你没事就好,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我已经……难过的快要死掉了。”
男人双目微阖,似乎在沉睡。
沈佳人吸了吸小鼻子,语气透着几分哽咽。
“我现在真的好后悔,如果不是我在临行前说你会有危险,也许就不会这样了,我真是乌鸦嘴,我不该说这样的话……”
然而,就在她抽抽搭搭低声抽泣的时候,男人那微阖的眼眸,却缓缓睁开了来。
“除了愧疚,你就没想点儿别的什么?”幽深的眼眸望着她,眸光透着清明。
沈佳人的肩膀猛地一颤。
她缓缓抬起苍白的小脸,未干的泪痕惹人生怜,湿漉漉的睫毛朝男人惊讶的眨巴几下,旋即欣喜的失声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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