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叫他什么呢?”
单北川冷冰冰的说,“直呼其名也好,陆先生也好,总之,不许再叫的那样亲昵。”
“哦,知道了。”
见到她乖乖点头,单北川那紧绷的脸色这才缓和一些。
真奇怪,不就是个称呼吗,为什么他要这么生气呢?沈佳人偷偷的想。
接下来,她被维恩教授带到了一间治疗室,而单北川则没有被允许进来。
“这是我的毕生心血,它的药效,远比针对失忆症常用的奥拉西坦效力更好。”
维恩教授取出了一盒药丸,递到她的面前。
“吃了这个,我就能恢复所有的记忆?”
“当然不是。”维恩教授摇头,“药物治疗只是辅助,究根结底,是要修复你受损的脑部神经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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