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惊愕之后,男人被她的主动挑动起了情欲。
粗粝的大手环上她的腰肢,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勺,顷刻之间,他掌握了所有的主动权。
他就像是一头解禁了情欲枷锁的野兽,他的吻很深,且炙热,吻到她脸颊滚烫,吻到她喘不过来气,就像搁浅在沙滩上的鱼。
但飞蛾般的她,却情愿在男人的炙热中灰飞烟灭。
丝质的睡衣被那双大手剥离,粗粝又火热的指腹游荡在她的肌肤上,令她呼吸渐渐粗重。
她的身体连同灵魂一道,被男人攻陷。她闭着眼睛承受着,沉沦着。
这是最后的晚餐,以及晚餐后最后的放纵。
半夜,一道纤弱的身影披着睡衣站在哪儿,面前,是被夹杂着寒气的夜风拂开的帘子。
一丝晶莹的亮光随风飘了进来,落在她苍白的脸上,冰冰凉凉的。
下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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