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瞳、单北川、单北川现在的妻子儿子,甚至是她愧对的整个单家。
翌日中午,单北川还昏迷着,沈佳人拿着棉签和水杯,给他干裂的嘴唇沾湿补水,没有注意到门外的走廊上有稳健的脚步声传来。
一阵开门声响起,紧随其后的是一道苍老却熟悉的声音,
“绾绾,北川怎么样了?”
沈佳人喂水的动作骤然一顿,僵硬的抬起头看向来人。
来人五十岁上下,精神矍铄,脸上是刀刻一样的风霜痕迹,站姿挺拔。
在看到沈佳人抬头的那一瞬间,男人脸上的神色僵硬住,几乎是瞬间被暴怒席卷,他两步上前粗暴的打翻了水杯,额角青筋暴起,气咻咻道,
“你怎么还有脸来!”
沈佳人踉跄着站起身,
“单叔叔……我……”
“北川的母亲现在还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我们当年不跟你计较是看咱北川的面子上,”单父并不听她辩解,拔高的声音几乎要将病房掀翻,他吼道,
“可这么多年了,你为什么还不肯放过他!”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