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身子向后倾了几分,顺势翘了个二郎腿,气定神闲的把玩起了拇指上的翠玉扳指。
“不是我不肯放你,以你和你女儿现在的状况,离开了我,你们会生不如死。”
沈佳人自然知道男人这话是什么意思。
如果那药是毒药,那么她和女儿早已是毒入骨髓,戒除这药瘾的过程,想必绝不轻松。
可她还是想走,走的远远的。
“我可以。”她目光坚毅。
“绝无可能!”祁寒嗤笑了一声,嘲笑着沈佳人那愚蠢的自信,顿了顿,又说,“再过几天,我就要离开这里了。跟我走,怎么样?”
闻言,沈佳人便是心头一惊。
半晌,她艰涩问,“为什么要我跟你走?”
“我这里有药,不论你什么时候犯瘾,我都能给你,就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沈佳人本就打心底厌恶祁寒,听到他这句话,那心里的厌恶愈发深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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