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北川一直在等,因为他知道,她一定会来。
沈佳人撑着一把白色的伞,在距离男人五米的距离停了下来。
这场雨很大,就像那一日单北川跪在雨中咬牙承受单高雄用手杖责罚的那天一样大。
急促的雨水击打的头顶上的雨伞“噼啪”作响,又顺着伞的边缘扯成珠帘落在脚下,隔着那雨帘,男人的脸庞有些模糊,可那眼中的喜悦之色却是那样清晰。
“佳人,你终于还是来了。”单北川笑着。
见到男人这一副浑身湿透的狼狈样子,沈佳人早已不知何时已经红了眼眶。
她声音哽咽问,“我若是一直不来呢?”
单北川咧嘴笑了,“我说过,你不来,我不走,我会一直等,哪怕刮风,下雨。”
沈佳人不禁动容,只是一想起横隔在二人之间的事情,心里却依旧是酸楚。
“你想和我说什么?”她强忍着酸楚问。
单北川上前几步,向她靠近了几分,却不踏入她的伞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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