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沈佳人握住他冰凉的手,涩然地说,“我要把你的名字,写在墓碑上。”
他艰难地扯开唇角,似乎说了什么,但沈佳人没听清。
沈佳人将耳朵贴过去,“你说什么?”
男人用愈发微弱的声音,说出了他不愿意提及的名字。
他缓缓阖上了眼睛,监测仪上微弱曲折的线条,也归于平静。
汤姆走了,走的很平静。
沈佳人握住他的手,安静地坐在病床前,不知过去了多久,空气似乎都静止了。
这个陌路相逢的人,与她相处了才不过短短几天,但这几天,她无疑是自由又快乐的。
她是自由的“街头乞讨艺术家”,和汤姆一样。
傍晚的红霞透过窗子撒进来,一片静寂之中,只有微风拂动窗帘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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