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坐在身侧的男人怕她咬到自己舌头,五指擒住她的下巴,向医生微微颔首。
碎瓷片被飞快拔了出去。
“”
沈佳人浑身的肌肉都瞬间紧绷住了,想叫却叫不出来,随着一声痛苦地闷哼,额头大汗淋漓。
单北川松开了手,她就像遭受了巨大磨难般,粗重地喘息着。
在处理好她的伤后,单北川让护士细心打扫了凌乱的地板,便打发她们离去。
单北川平静地从西装口袋里抽出一副手帕,替她沾去额头上的冷汗。
“还疼么”
她苍白的唇微微一动,却没发出声音来,于是,又轻摇了摇头。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有一人急切的询问。
“闺女我的闺女在哪里,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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