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说了。”
单北川清冷地看了她一眼,收回目光,平静地说,“都过去了。”
沈佳人欲言又止,可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因为她,单母成了植物人,现在还躺在床上,无法苏醒。
单北川因此而追究她的时候,她万分痛苦,现在似乎不予追究了,她也并没有好受多少。
这就是她欠下的债。
一片夜色中,路虎车在公寓楼下驶停。
“你到了。”
“谢谢。”
沈佳人推开车门,撩起礼服的裙角下了车,站在门外,却迟迟不走。
她缓缓转过身,望着驾驶位上那张笼罩在阴影中晦暗不明的脸,忍不住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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