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就忘了呢。
祁寒欠身而起,习惯性的掸了掸白西装肩头的褶皱,大踏步的离去。
行至门栏处,他缓缓回眸,一声森然的冷笑。
“难怪单北川不要你,现在,我倒是有点理解他了。”
闻言,靳绾绾不由得愠怒。
“你”
然而,门前已经没有了男人的影子,只有挂在门上的珠帘缓缓晃动,发出清脆的响声。
接下来的时间,沈佳人过的非常平静。
维恩教授受伤未愈,她的治疗便无法持续,于是每隔几天便回去军营探望。
她发现单北川在维恩教授这件事上似乎非常上心。
为他请的是最好的医生,安排最合理的营养膳食,甚至还他能勉强拄拐下地的时候,特意聘请了一直专业的团队帮助他进行复健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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