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墨也笑了,“是啊,我在是说梦话。”
冷墨这个大冰山很少说出这种待几分幽默与诙谐的话,但许相思却没注意听。
因为她在想别的。
“如果,能知道他竞标书上的价格就好了”。
冷墨的这句戏谑之语,一直在她脑海中回荡,同时也被暗暗记在了心里。
作为妻子,尤其是冷墨这样优秀男人的妻子,为先生排忧解难,自然是贤内助的本分。
于是,向来在正事上没啥正形的她,这次决定无论如何要帮冷墨一把。
不为别的,她就是想让冷墨对她刮目相看因为她是那男人看着长大的,都成她老婆了,还是总被当孩子看待,她很不高兴
没两天,许相思把季维扬约了出来,二人在一家雅致的咖啡厅见面。
她早早的到了,端着一杯咖啡,望着橱窗外淅淅沥沥的冬雨,往蒙雾的玻璃上用手指画着涂鸦。
“思思,久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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