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相思,老夫老妻了,你在害羞什么?”
“谁……谁害羞了。”她闭上眼睛。
不看不看,看了会长针眼的。
然而,即便不看,她的脑海里却一直浮现着男人小麦色的皮肤,和被浴水沾湿的性感腹肌。
“昨晚睡得可好?”冷墨饶有兴趣的问。
“还好,开始有些睡不着。”她小声说。
冷墨知道,这小东西有点儿“择床症”,向来只习惯睡她自己的床以及文宣的。
思忖片刻,他说,“那,明天我让人把你的床搬过来。”
“不用了,那样太麻烦了,我睡习惯就好。”
顿了顿,她忍不住问,“你查的怎么样了?我还要在外面住多久?”
“有些棘手,毕竟,酒店房间没有监控,没有案发时的目击者。”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