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许相思便感到一双大手从后面恬不知耻地贴过来,隔着丝质睡衣,都能让她感到腰肢一阵酥痒。
“你干嘛啦痒死了”
“还能干嘛当然是洞房了,你说呢,夫人”他戏谑问。
许相思感受到了变得微妙起来的气氛,还有男人的触碰,痒痒的,说不出的感觉。
她抱紧自己,身子蜷缩成了小虾米,小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得。
“不行我有孕在身,你可别乱来”
“逗你玩的,许相思,你还当真了”
男人笑笑,见到她那涨红的脸,怕是再继续逗弄下去,得红的滴出血来了。
这时,男人放在枕边的电话响了。
冷墨只是扫了一眼,屏幕上的来电人,令他脸上的笑容都收敛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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