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怀中的女人抱紧他不说,还把小脑袋钻进他的胸膛里,贪婪地寻找着温暖源,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
直到她睡得沉了,冷墨却还清醒着。
有生以来,这还是第一次他感到自己有些愚蠢,愚蠢到许安然那女人的话,居然也能在他心里添上一根刺。
他望向蜷缩在自己怀里的女人,清冷的眉眼,微微舒展了几分。
这小东西是很任性,有时也很不懂事。但,她从来没有做过出格的事。
“抱歉。”他对她说。
短促的两个字,在一片幽静的黑夜里格外清晰。
她似乎没听到,只是咂了咂嘴,发出一声模糊的轻喃,也不知梦到什么好吃的。
此刻,隔壁房间却笼罩在凝重的气氛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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