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墨吻向了她,不顾她的挣扎和迅速涨红的小脸,放肆而又霸道。
直到他亲够了,才松开了她,许相思粗重地喘息着,恼羞成怒地问。
“冷墨你干嘛啦!”
面对那小家伙嗔怨地指责,男人拇指的指腹拭过单薄的唇角,笑中透着几分莫名的邪肆。
“是你让我道歉的。这,就是我道歉的方式。”
“你……流氓,不知羞,不讲道理,无赖!”
“谢谢夸奖。”
男人拎起了他的行李箱,又忽地觉得她这涨红脸的模样愈发可爱,在又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后,大步离去,只留给她一个潇洒的背影。
回过神,许相思匆匆追了出去,廊间却已经失去了男人的踪影。
她呆呆的站在那儿,不禁摸了摸脸上被男人掐过的地方。
男人的手有些重,被掐过的地方有些微微的疼。可不知怎的,她觉得自己的脸愈发滚烫,又气又羞地嘀咕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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