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狐疑地将头发拈了下来,细细地瞧,这头发很短,而且比她的要粗上一些,显然不是她的。
许相思盯着那头发出神,忽地回想起了曾向那歹徒反抗过,没准儿……这是歹徒的头发也说不定。
想到这个可能性,她小心翼翼地把那根头发当做证据保存起来。接着就开始擦拭自己的身子,用力的擦拭,就像上面沾染了什么脏东西一样。
这是当然的。
她一想到自己在浑然不觉地情况下被一个变态掳到桥洞里,还被撕碎了衣服,就觉得无比恶心。
楼下,老管家在大厅里来回渡着步子,焦急写在苍老的脸上。
一名佣人快步走来,“管家,那些记者还堵在大门口呢,怎么办?!”
“什么?还没走?”
“是啊!非但没走,人还越来越多了!”
老管家心急如焚,却丝毫没有办法,佣人提议,“要不,我带一些人把他们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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