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相思不情愿的离开了。
虽然心里很不情愿,可事情是因她而起,总不能没有良心吧?
许相思走不脱,在医院照顾了两天,这两天,令她的心态到了爆炸的边缘。
“许相思,去买份报纸。”
“许相思,把我衣服洗了。”
“许相思,给我削个苹果。”
“许相思……”诸如此类。
许相思感觉自己彻头彻尾成了冷墨这位身坚志残大少爷的贴身丫鬟,干着最憋屈的活计,还要忍受他颐指气使的指东指西。
她甚至会在梦里听到男人的命令,满头大汗的惊坐而起,却发现男人睡得那样香甜。
她觉得自己快要疯。
这晚,许相思将晾干的衣服整齐叠起,床上的冷峻男人放下报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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