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落在桌面上那封文件上的时候，目光渐渐敛沉。

        那是一份离婚协议书，其中一侧，已经先签上了他的名字。

        墙上的时钟敲响了几下，钟声，令他回神。

        抬眼看了一眼窗外的夜幕，他将离婚协议书收进了抽屉，转而将一个精致的红盒子拿了出来，放入西装口袋，起身离开。

        晚七点的时候，许相思准时出现在了东街的一家餐厅。

        餐厅名为OLIVIA，不大，但主厨是个法国大叔，料理味道很正宗。

        她拎着包走了进去，已经三年没来过了，眼前的一切依旧是那样熟悉，包括角落里的那台老式留声机，这里的时光似乎是停止的。

        季维扬已经先到了，他穿着一身干净的白色西装，气质如松如竹，正坐在一个靠窗的位置。

        他向许相思挥挥手，她快步走过去。

        “久等了。”

        “我正想着，如果你迟到的话，可能会让你买单。”季维扬打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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