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相思余怒未消,头也不回,只是朝身后竖起一根中指,以示“尊敬”。
真是倒霉,事儿没谈成不说,居然就被这么着丢出来,她还从来没有如此狼狈过,真是气死个人
傍晚,当许相思回到冷宅的时候,她那沮丧的模样,引起了沙发上男人的注意。
冷墨将报纸放下了几分,薄唇微启。
“怎么了,这么狼狈”
许相思摇摇头,“狼狈哪里狼狈”
“脸上有伤。”
“真的”
她吓了一跳,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脸,又匆匆拿起镜子细看。
果然,额头上,隐隐有一道细微的擦伤,被流海覆盖着,所以她才没有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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