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小时后,终于把连山的所有伤口缝合完毕,贺沫沫瞟了眼心跳仪,心率已经趋于稳定,血压等生命指标逐渐恢复正常。
总算将连山从死神手里抢回来了。
贺沫沫精疲力尽地摘下了手套,对于医学她曾经认真钻研过,但掌握一些基本知识后就撇到一边了,亲自操刀这种事还是第一次,但是没办法,如果去了医院,警察一定会找到他们,贺沫沫不怕赔偿坐牢,可连山不同,他才23岁,去年刚当了父亲,让他这个时候去坐牢,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本来连山做了父亲后便金盆洗手了,但当听说最近有难需要人手时,还依然不管不顾地过来帮助自己,贺沫沫是个爱恨分明的人,谁对她好,她就对谁更好。
“连山,活下去,你的妻子孩子还在等你。”
贺沫沫用力地握了握他的手掌,床上的男人似是有所回应般,睫毛不易察觉地轻颤。
忙活了一整夜,任谁都撑不下去,贺沫沫眼球充斥着血丝,她瞅了瞅靠在墙边已然睡着的莫铭,这次连山能活下来,对方的努力功不可没。
许是因为见过一次面的原因,贺沫沫对他意外地没有对其他骚包男人那种厌恶,她走到莫铭面前,蹲下身子歪头,方才手术时眼眸中的沉着冷静忽地变成了不谙世事,除了哥们和贺盛外,还是第一次如此细细地打量一个男人。
难以忘记第一次见面时,这男人哭哭啼啼朝自己奔来的场景,贺沫沫头一次见哭得那么忘我的男人,跟死了爹似的。
再加上对方喝酒到酒精中毒住院那晚,她在医院等候了对方亲戚一整夜,亲人也没来。
比自己还可怜的野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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