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云遍布,钟粹宫内早已荒芜,说是钟粹宫,其实宫内所有人的心跟明镜似的,这就是一座永远囚禁唐庶人的冷宫。
后宫里的女人,输了宫斗,便输了这一生。
苍苔深浓,尘封着的大门忽地被打开一角,踏足的却是皇后席白霜,她彼时已是后宫中身份最尊贵的女人,进哪个宫自然无需通报。
席白霜并未带许多人,只有贴身的两个宫女。
进入暖阁,唐予仪正坐在榻上,穿着一袭茜色锦绣跑,饶是这几日多思夜梦,虚虚地空了一圈,精心刺绣的海棠云纹更有种繁杂涟漪的华美。如云般的鬓间佩着点翠牡丹花钿,一串红宝石的流苏悠悠缀着,更添艳丽。
这个女人,在十八岁时便得到了一切,又在二十岁失去了一切。
猫儿般的眸子慵懒地抬起,唐予仪只稍轻蔑地看了眼席白霜,一声请安都没有。
“放肆!看到皇后娘娘也不行礼!”
一个忠心的小宫女上前,对唐予仪扬眉怒意。
“若我不倒,何曾轮得到她当皇后?”
极为嚣张的一句话,唐予仪睨着眼前的席白霜,此时她已抱病许久,磨得身形消瘦,但那双魅惑的眼睛依旧明艳,能勾人心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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