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知道怎么的,她是有些担心,早早起来了,见着长安睡得踏实,便和顾则淮交代起来,“……我觉得他们俩儿性子都有些别扭,明明很想要的东西却不说出来,都得藏着掖着,今儿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重归于好啊!”
说着,她更是长长叹了口气。
顾则淮最见不得她叹气了,活像个小老太太似的,刮了刮她的鼻子道:“放心,有我在了,我保准你明年能喝到陈少堂和傅二娘的喜酒……”
傅明月笑了起来,替他拿大氅。
不管怎么样,梅睿都是要喊顾则淮一声“舅舅”的,梅家还等着他去壮声势了。
顾则淮临出门还摸了摸她的肚子,笑着道:“等着我的好消息。”
如今已经是寒冬,外头下着鹅毛大雪,傅明月站在门口,原本是想着他离开后再进去的,可顾则淮却一个劲儿催促她。
傅明月没有办法,这才回屋了,屋子里的地笼烧的暖烘烘的,长安刚睡醒,正在炕上玩着拨浪鼓了,施妈妈在一旁照看着长安,和她说着闲话,“……你说的还真没错,齐家当真是没有说要纳妾的话,今儿梅家看在侯爷的面子上,将二姑娘也请过去了,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手心手背都是肉,她更疼傅明月些,可不代表不疼傅瑶如。
傅明月瞧着长安在啃拨浪鼓,忙去夺,可长安嘴一瘪,就要哭了,她连忙把长安抱在怀里哄了好一会儿才好,“今日她肯定是会吃苦头的,人啊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更别说今日侯爷和瑶如都在,没事儿都能看出点事儿来的……我只担心,齐老夫人今日也要过去,她老人家正派了大半辈子,听闻这样的话会不会心里不舒服……”
就算是这样,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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