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朝着三个不同的方向分别跑啊跑,使出了浑身的力气。
傅明月向来是个疏于锻炼的人,多走几步路恨不得就直喘气,可如今跑起来就算是脚掌已经没了感觉,心肺间连气都喘不过来,也不敢怠慢。
她跑啊跑,镶着珍珠的绣鞋上都是泥巴,觉得脚越来越重,可她也不敢停下来;途中不知道摔了多少次,她站起来就跑……她只知道傅德文不能死,她早日跑回京城,早日报官,说不准傅德文就能得救了!
只是这荒郊野岭的,她连这是哪儿都不知道。
想必是那些人算准了地方的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就算是他们侥幸逃脱了,想要将他们抓住也是轻而易举。
最初的惊慌过了,傅明月渐渐冷静下来。
她找了个破庙躲了起来,瑟缩在墙角,这才看到自己的掌心已经破了好几块儿了,脚踝也已经肿了。
当即她顾不上这些,竭力要自己镇定下来。
她这样胡乱瞎跑也是无用功的,她连路都不认得,说不准自己离京城是越跑越远了。
更何况这荒郊野岭的,就算是真的快到了京城,若在城郊碰到了流民,她一个小姑娘家家的又能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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